“我确实自私自利,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我有什么错?我问你们,我到底有什么错?!我就是恶毒,我就是心思诡谲,我就是伪善,怎么了?如果你们没私心,我又怎么能利用得了你们?!”
湘芸越说越起劲,甚至忘记了身上的疼痛,胸口血气涌上,她大笑着吐出一口血,再次直勾勾的望着他们:
“我告诉你们,你们当初才是施暴者。别现在装得自己很无辜!你们比我干净多少呢?我只是动了动嘴,在你们面前反复提醒沈织玉的宗主之女身份。”
“是你们恶毒,你们自卑又敏感,你们觉得沈织玉是关系户,你们嫉妒沈织玉被云淮收做徒弟……沈织玉在道衍宗那两年,施暴的是你们,不单单是我!”
“敢问你们有一个无辜的人吗?凭什么指责我,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我是坏,可你们不仅坏,还蠢得要死!”
湘芸扫了眼道衍宗的人,见他们脸色铁青,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,又将手指向其他宗门闻声而来的宗主掌门:“还有你们!”
“一个个蠢货。”她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。
“外面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,亏你们还是什么一宗领袖,真是可笑至极。承认吧!你们心底明明嫉妒泽云宗又碍着那可笑的自尊心不敢承认,想借此去打压泽云宗,至于我……”
“我所做的事情跟你们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!我不过是给你们提供了一个名正言顺上门打压,讨伐泽云宗的理由。”
“还有你们这些听信谣言的人,不都是嫉妒沈织玉么?你们宁愿相信这样荒谬的言论,也不愿承认自己不如她!与其承认自己垃圾,不如直接诋毁他人,我说得对吗?”
“胡说八道!”有人反应过来,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湘芸吃吃一笑。
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,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暗室,越来越大,格外刺耳,像千万根针一齐扎在众人的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