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我戳中心思,恼羞成怒了?”

“比起我来,你们怕是恶心不少,简直是恶心至极,恶毒异常,还自诩正人君子?一群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……令人作呕,当真是笑死个人了,敢问你们到底与我有什么区别?”湘芸眼底轻蔑狠厉十足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就你们这种人也配来指责我!”

场面安静下来,一时众人都说不出话。

……疯了。

湘芸完全疯了!

破罐子破摔完了,湘芸也不再言语,似乎是这顿咆哮耗尽了她所有力气,湘芸瘫坐在地,索性闭目再不看在场众人。

这番话可谓是将在场所有人的遮羞布都扯了出来,谁也没好到哪里去,隐秘的心思被人这般直白的挑明,这下全都难堪到一块去了。

五十步笑百步,谁都没资格笑谁。

说到无辜……

不对,现场确实有人无辜。

众人神色一僵,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自开始到现在,依旧未置一词的谢少虞。

他们甚至感受不到沈织玉的气息,这才意识到谢少虞是暂时没空搭理他们,后知后觉自己惹了大麻烦,顿时大气也不敢出。

沈织玉生命微弱,绘世卷光泽都变得黯淡起来,谢少虞勉强控制住她溃散的神识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将沈织玉打横抱起就欲赶回泽云宗。

目光触及到地上微微闪着弱光的小巧卷轴,他顿了顿,试着唤了一声:“就这。”

绘世卷是认得谢少虞的,并未排斥,微微发出嗡鸣,一道流光闪过,落入谢少虞手中。

解了封印的绘世卷完全脱胎换骨,换了一副样貌,他险些没认出来。

指尖触碰到绘世卷的瞬间,谢少虞脑中闪过了一幅画面,那是绘世卷解封后,沈织玉执剑与伶西音对打的场景。

毫无疑问碾压性的胜利。

但引起谢少虞注意的不是这个。

方才只顾着徒弟,谢少虞这才发觉,沈织玉之前手中绘世卷所化长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