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庙还挺大的,估计很久之前也是香火鼎盛吧?沈织玉心中泛着嘀咕。

俩人寻了间看起来稍微好点的屋子,看着布满灰尘的地面,结满蛛网的角落,谢少虞眉头拧了拧。

他挥手施了个术,灰尘一扫而空,里面干净了不少,沈织玉看得呆若木鸡,不愧是师父,这比吸尘器还整得干净啊!

她顶多能施个净尘术,把自己身上弄干净,仅此而已。

沈织玉生了个火,庙内骤然亮了起来,她凑到师父身边:“师父,这些婴灵能超度吗?我感觉明天也许有事发生。”

谢少虞解释:“它们只剩一缕残念,待残念了结,便消散在世间了。”

“哦,这样啊……”

“你不必多想,世间万物皆有运行法则,这对它们来讲也是一种解脱。”徒弟突然没了声响,谢少虞肩头也沉了沉。

他侧头一看,原来是靠着自己的肩睡着了,谢少虞止住了话语。

安心给徒弟当好靠枕。

沈织玉一醒,很是心虚的给自家师父捏了捏肩,狗腿道:“师父你肩麻吗?”

谢少虞摸了摸她头,这有什么,徒弟好像总是傻乎乎的。

……

不出所料,傍晚时分,果然看见了一座城,沈织玉瞧了瞧,黑气笼罩,婴灵多得她泛密集恐惧症,这应当就是出事的地方。

但街上好像家家户户闭着门,天还没黑呢,睡这么早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