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城中首富家的公子在招能人异士说是除邪祟,沈织玉乐了,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。

好不容易敲门找人问了个路,她便拉着师父朝着秦府走去了,顺便编了个散修的身份。

在师父的气场加持下,秦公子丝毫没有怀疑就恭恭敬敬的将二人请进了府内。

沈织玉选了个靠师父近些的椅子挪了过去,这才看着秦公子:“你先说说情况。”

“啊?”秦公子似乎有点懵。

耳背?沈织玉同情地望了他一眼。

真可惜啊,虽然这辈子不愁吃不愁穿,却年纪轻轻就耳背了,不对!她怎么说着说着感觉自己更可怜呢?

都说上帝给你打开一扇门,就会给你关上一扇窗,秦公子估计就是太有钱,所以让他耳背……那她的门或窗呢?

沈织玉想了想。

哦,这个上帝可能是太有素质,关窗的时候顺便拉了下门把手。

沈织玉叹了一声,怜他英年就耳背,又加大了音量说了一遍:“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!你不说明情况,我怎么清楚呢。”

对谁说?

可那位白衣仙君还在喝茶啊!

秦公子心下有些为难,勉强喊了句:“仙君,您看……”

谢少虞向来不喜被打扰,不由得蹙了蹙眉,手上动作微顿,放下茶杯略微有些不悦地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
秦公子茫然:“仙君不用听听情况吗?”

谢少虞心中莫名其妙,回问了句:“我应该知道情况吗?”

秦公子更莫名,挠了挠头,不应该吗?

沈织玉给师父使了个眼色,谢少虞垂了垂长睫,瞬间会意,抬眸言道:“你有什么事,跟织织讲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