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冬至走进大雪天,衣服不厚,透风,可心是暖的,他觉得这漫天大雪似是在为自己庆生,一句抱怨也没有,愉悦地迎着风雪离去。
他走后不久,一个面目可憎的干瘦中年男人叩响大门,见到了惦记多日的女人。
拿过几次药,姜冬至在郎中那里混了个面熟。
郎中见伸来取药的小手生了冻疮,肿得连关节都看不见了,动了恻隐心,男孩看起来还没他的小孙子大。他说道:“你等一下,我给你拿点涂冻疮的药。”
姜冬至只带了给棠梨抓药的钱,窘迫道:“我没拿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不要钱,白送,”郎中把涂冻疮的药膏放到他手里,嘱咐道,“睡前涂到长冻疮的地方,早上起来再洗掉。”
姜冬至许久没受过这般好意,眨眨眼,局促地鞠了一躬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谢、谢谢你。”
“不谢不谢,”郎中摆摆手,边配药边关切道,“你娘的头疼病好点了吗?”
姜冬至回道:“好一点了,已经能下床了。”
郎中又道:“那就好,头疼病最忌讳心情不好,你多哄着点你娘,别让她生气。”
姜冬至坚定地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