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见今安在穿得不多,看看身上臃肿的小夹袄,用老年人的口吻感叹年轻人火力旺,两人笑了,她也跟着笑。
江寒栖没搞懂三人为何突然笑得那么开心,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他们那边瞟,越看越困惑。此时的他无从得知,有时悲伤需要靠卖力的笑来冲淡,多笑笑,一个坎就过去了。
江羡年注意到他的目光,下意识往边上躲,发现他跟着看了过来,眼神平和,好像只是在打量。她不确定道:“他不认识我了吗?”
洛雪烟扭头看看江寒栖,解释道:“有可能,他现在一天要认好几次人,不认得你也正常。”
几人一同进屋。
学者想让江寒栖坐下,连喊几声公子也不得回应。他望着洛雪烟,眼睛一瞬不眨,似是在征求意见。
“坐呀。”
洛雪烟轻轻推了下江寒栖的肩膀,他顺从地落座,却在学者凑近时一惊一乍地往后仰去。学者看了眼洛雪烟,她讪讪咧嘴,俯身对江寒栖小声道:“这位老先生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郎中,他是来给你看病的。你忘了吗?”
她预先做过铺垫,说江寒栖觉得冷是因为感染风寒,要看郎中。以防万一,她在学者来之前还哼了一阵安神的鲛歌。
江寒栖坐直身子。
洛雪烟用手托住宽阔的后背,略微施力,定住了他的腰板,对学者道:“您可以开始了。”
学者做完检查,给了一小瓶药丸,说是能延缓入幻的速度,早晚饭后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