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是鲜活的。
洞穴里的一切才是梦,她还活着,有呼吸有心跳有声音,就在他怀里。
她没死……
她没死。
她没死!
“松开松开,我要喘不上气了,”洛雪烟感觉肋骨快被江寒栖勒断了,挣扎起来,没成想反而被抱得更紧,连呼吸都困难,她拍了拍他的手背,抱怨道,“你想勒死我吗……”
这句话如同一个开关,原本恨不得把她揉进体内的人立即松手,甚至往后退了几步。
洛雪烟揉着腰转过身,看到江寒栖像一个犯错的孩子,怯怯地望着她,泫然若泣,好不可怜。她不由得放软了声音:“怎么这副表情?做噩梦了?”
她疑心江寒栖被魇着了,走过去,把他抱在怀里,轻轻拍后背,安慰道:“别害怕,我在呢。”
江寒栖还没放松,洛雪烟柔声问:“梦到什么了?”
“我梦到,”江寒栖有些胆怯地抬起手,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,讪讪地垂回身侧,惊恐道,“我梦到你死了,死在我怀里,身体变冷了。好冷,我怎么暖也暖不回来,红线也不见了,我看着它一点点消失,什么也做不了。我、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