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男子打赤膊,领口开得很大,抱着一捆绳索,趿拉草鞋从东边走了过来,见四人站在村口,热情道:“几位是过来赶海的吗?”
今安在点头。
“出租的民宿就在这条路的尽头,”男子指了指路边设置的“民宿”指示牌,自来熟地走到四人前面,“我正好也要过去,四位跟我走吧。”
江寒栖打听道:“现在能赶海吗?”
男子说道:“什么时候都能赶,不过几位来得有点早。现在这天可热着呢,出趟海一身汗。”
洛雪烟接话道:“我们前面没人来吗?”
男子说道:“没人,赶海大流往年都在立秋后,这才到大伏呢,都嫌热。”
洛雪烟和江寒栖默契地对视一眼,看来敌方的人还没盯上追汐村这条线索。
江羡年住在内地,从没见过海,好奇道:“赶海有意思吗?”
洛雪烟现实的家就在海边,不等男子答复就兴冲冲地介绍起来:“很有意思,就像一种寻宝小游戏,一手拿铲,一手提桶,随手一挖……”
这一讲刹不住车,洛雪烟一直说到男子道别去海边修渔网才打住。男子走远后,江羡年终于把憋了一路的疑问说了出来:“因因你该不会是海里的鱼妖吧?”
洛雪烟愣了下,随即微笑着反问道:“对啊,你不会以为我是淡水鱼吧?”
鲛人怎么就不算一种海鱼呢?
江羡年两眼发光地盯着洛雪烟,又问:“那你的原型长什么样啊?我还没见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