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沉默片刻,邀请道:“隐身陪我去街上看看吧。”
离开王宫,街上一片狼藉,遍地是家破人亡的未亡人,婴儿啼哭声不绝,人人素装守丧,找不出一张笑脸。
白团问道:“这是大人想要的吗?”
达哇没回答,它好像一下被掏空了,毛发上抹了一层灰。
一人一狼走到天明。
达哇的眼睛被晨光点亮,其中的沧桑更显沉重,它开口道:“我懂了。”
然而金铎国没有给达哇从头再来的机会,人们咬定达哇是邪神,清洗追随它的信徒,找到玉像,毫不留情地砸了个稀巴烂,一块丢进了地宫里。
达哇没有反抗,任由民众泄愤,淡然接受消散的结局。信仰消失,它也就不复存在了。
达哇不在乎自己,白团在乎。
祭司能占卜到达哇信徒的位置,指派卫兵搜捕。白团东躲西藏,每晚坚持给达哇献羊。
达哇不忍看白团如此,劝道:“我酿成大错,理应以死谢罪。你别信我了。”
白团坚定道:“不可能。”
它信的不是达哇,而是素绝。
逃亡途中,白团无意撞见被海日罕蛊惑的人,卷入了金梦谜团里。不凑巧,调查刚有些眉目,它被卫兵发现了。
白团觉得自己可以逃脱,让达哇跟踪那个被蛊惑的人,到时候好确定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