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。叛乱悄然爆发,一部分人揭竿而起,直捣王宫。
王室向达哇求助,借妖力镇压下去,更多人的信仰发生了动摇,对达哇的存在提出了质疑……
信仰的高塔摇摇欲坠。
越来越多的人脱离了达哇的崇拜,民间渐渐兴起邪神的说法。
送到达哇面前的羔羊日渐减少,它感到愤怒,指责民众不知好歹,挑起内战。
白团伴在达哇左右,看它歇斯底里地发脾气,觉得素绝的缺点放大了数倍。
素绝不会做到这个份上,但祂也会恼火,施下一点不痛不痒的神罚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某日,奉命保护玉像的卫兵闯入屋内,发现高台上空无一物。他们搜寻屋子,脚步声传到地洞里,白团对蠢蠢欲动的达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卫兵离开后,看起来快要气炸的达哇顷刻蔫了下去,沮丧道:“我是为他们好,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白团回道:“大人的手伸的太长了。”
达哇不解。
白团解释道:“大人觉得他们没有水源会痛苦,可大人有没有想过人们在夺取水源的过程中产生新的痛苦?”
白团一顿,意味深长道,“你不是人类,注定无法共情。当一个旁观者才是你的归宿。”
达哇反驳道:“那和一尊死气沉沉的玉像有什么区别?”
白团回道:“旁观不是说你什么都不做,而是要做好分内之事,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