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今安在出声提醒道:“江姑娘,你看那里像不像一只狼?”
洛雪烟用肩膀碰了下江羡年,如数奉还:“哟,刚正不阿的江姑娘也有外援啦。”
江羡年碰回去,得意道:“哼,只许你人缘好吗?”
两人游戏变成了四人大乱斗,最后洛雪烟靠着外援和三寸不烂之舌艰难地战胜了江羡年。
荒漠不方便洗漱,惩罚变成了挠痒痒。
江羡年痒得受不了,对洛雪烟展开了反攻,两人你来我往,在毯子上滚成一团,头发上全是沙子。
江寒栖坐在火堆旁,听着肆意的大笑,感觉不到火焰的温暖。他抓了把细沙,看着它从指缝间流走,握紧拳,流沙少了许多,剩下的沙子硌得手心疼。他隔着火光打量玩闹中的洛雪烟,松开手,把沙子扬了出去。
他心想,或许没有他,洛雪烟也能和江羡年成为好朋友,她待她绝对是真心的。
这么想着,嫉妒像沸水一样在心里咕噜噜地冒着气泡,转眼间结上了冰,他被更甚于以往的绝望拖进了麻木的深渊里,早就丧失了嫉妒的力气。绝望的尽头没有歇斯底里的发疯,只有无风无浪的平静。
洛雪烟跑来道谢时带来的暖香早已被风吹散,江寒栖什么也闻不到,愈发觉得孤寂。
天边隐约透出一点光亮,黑夜与白昼的交换在悄然发生。洛雪烟被微弱的光亮照醒,睁眼看到熟睡的江羡年,翻了个身,看到熄灭的火堆旁坐了个人,身影堆在一起。她定睛一看,发现是蜷着身子的江寒栖。
后半夜不是说好让今安在守夜吗?他怎么还在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