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感到困惑,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看到江寒栖在按着心口喘息。他疼得厉害,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叠在了一起,吐息也在发颤。她赶忙蹲下身唱鲛歌安抚。突然,江寒栖身子僵住了一瞬,眼看要栽到另一边。她拽了下他的胳膊,让他倒在自己怀里。
她轻轻抚摸江寒栖的后背,感觉他每次换气都在抖,愈发疑惑。怎么这次发作得这么厉害?难道是因为太长时间没发作?
影鬼事件后,莲心针再也没发作过。
洛雪烟以为鲛歌还有隐藏的治疗效果,可以延长莲心针的发作间隔,她哪里想得到江寒栖会撒谎?离开不寒山后,他隔三差五就会遭受莲心针发作的折磨,有时一疼就是大半个晚上,可他一次都没有告诉过她。他觉得她不喜欢和他待在一起。
良久,莲心针的发作才停了下来。
洛雪烟问道: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江寒栖想坐起来和洛雪烟拉开距离,无奈身体疼脱力了,一点动不了。
洛雪烟一把将他摁回到怀里,沉声道:“别逞强,你疼得厉害怎么不叫我?”
江寒栖闷闷道:“你在睡觉。”
洛雪烟好笑道:“那我不醒你就一直捱着?”
江寒栖回道:“不打紧的。”
他以前就是这么熬过来的,没什么大不了,咬咬牙就没事了。
洛雪烟有些恼怒地掐了下江寒栖的虎口:“都疼的直不起腰了,还嘴硬。”
“……”江寒栖感受着温暖的体温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了几分,就像是看到鸟雀落在面前,怕它会飞走一样。
洛雪烟转念想到自己跟江羡年睡在一起,以为江寒栖想叫却不方便叫,提醒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我手上还带了一截缚魂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