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时候使劲掐着今安在的手,生怕老实人藏不住话。
阮如意攥着熊熊燃烧的命火,放下一半心来,问道:“你们去金铎国如果遇到闷葫芦的话能帮我捎句话吗?”
江羡年说道:“我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。”
“闷葫芦很好认的,他左眼底下有一块青色胎记,”阮如意在左眼底下比划了一下,“大概这么大,形状像是一块水渍。”
她接着道:“你就跟他说:春天过去了,我和小春在夏天等他。”
小春举手道:“还有还有,催爹爹快点回来,小春想跟他一起出去玩。”
洛雪烟柔声道:“好哦,姐姐记下了。”
江寒栖从拿到手札后就没出声阻拦过,似乎是觉得自己劝不动三个人。
他一下变得很沉默,其他人在讨论金铎国的传说时,他在一旁安静地誊地图、抄情报,也不发表什么见解。
江羡年感觉江寒栖在生气,走到他旁边小声问道:“哥,你在生气吗?”
江寒栖回道:“没有,一起去就一起去吧。”
江羡年意外道:“你同意我们同行了?”
江寒栖淡淡道:“嗯。”
视线触到“杀无生”三个字,笔端一斜,在纸上曳出一道刺眼的黑线。
兴头上的江羡年没看到笔误,高兴地恭维了一会儿,跑到旁边继续和今安在分析玉京神与黄金大蛇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