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栖背对她蹲下:“我背你。”
洛雪烟软塌塌地伏在江寒栖的肩膀上,忽然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。
她被一条狗吓得走不了路,什么也没做成,光麻烦别人照顾了。
江寒栖走了会儿,感觉洛雪烟一直没说话有些反常,故意往上一颠,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感觉有些丢脸,”洛雪烟闷闷不乐,“怕狗怕成这样。”
她对狗的恐惧与生俱来,试过脱敏治疗,却始终无法和狗正常相处,碰一下就会吓哭。
江寒栖不以为意:“这有什么好丢脸的?你有七情六欲,害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”
洛雪烟随口问道:“那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吗?”
江寒栖脱口而出:“有。”
洛雪烟来了兴趣,追问道:“是什么?”
“姜枣茶。”
“?”
被江寒栖这么一打岔,洛雪烟忘了害怕,滔滔不绝地跟他掰扯起姜枣茶的几大功效,还鼓吹姜枣茶是他这种体寒人士的天赐救星。
江寒栖听完,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默默在心里应答:笨蛋,我手脚冰凉不是因为体寒,而是因为……
他抬头看了眼月亮,清冷的光一闪而过,再一眨眼,那道光染上了骇人的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