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死了。

微不可查的哀伤从那双凤眸里闪过,像长期蛰伏在死水里的鱼,靠着微薄的氧气苟延残喘,偶尔探出水面吐出泡泡,又任由自己落到铺满残骸的水底。

温软的脸颊忽然贴上耳朵,江寒栖怔了怔,下‌意识想转头,一动脑袋,温软覆盖的面积更‌大了,擦过的地方迅速变烫。

洛雪烟问道:“听没听见?”

“听见了。”才怪,一句话都没进‌耳朵。

“那你同意了?”

“啊?啊。”江寒栖胡乱点了点头。他‌只想让洛雪烟赶紧趴回去,结束贴脸的酷刑。

“那从明天开始,一天一杯姜枣茶。”

“什么?!”

“你刚才答应了。”

“不作数。”
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你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
“我是小人。”

“小人也可以喝。”

两人拌着嘴,走到了约定碰面的地点,看到江羡年和‌阿一立在围墙边上,一个愁眉苦脸,一个在和‌影子低语。

江寒栖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哥,”江羡年看到洛雪烟在江寒栖背上,以为‌她被狗咬了,连忙上前看她的伤势,“因因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