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落水的沙不会溺亡,但它会窒息,会一直窒息。
江羡年合上游记,踱步到床边望着今安在,想象着他百口莫辩时会在心里想些什么。她觉得自己昨晚也伤透了他的心,不然他也不会在城门口前遇害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江羡年又哽咽了,她认识今安在认识得太晚了。
指尖贴着绳结的边缘擦过手腕,在腕骨的凹陷处捻了捻锁命的血线。
“还疼吗?”
江寒栖抬眼看向洛雪烟,她哭了太长时间,眼睛还是红的,眼皮有些肿。他问:“你很担心今安在?”
洛雪烟脱口而出:“肯定担心啊,你不担心?”
江寒栖凝视着洛雪烟,回想起她见到今安在尸身时的反应,有悲伤,但更多是害怕。她抱住他的时候也不像在寻找安慰,而是像做了什么坏事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一样。
直到他带回那个消息,裹在担心外面的心虚才倏尔消散。
今安在横死肯定不是她做的,这点他很确信,但她好像知道些什么。
江寒栖问道:“眼睛难受吗?”
洛雪烟又没跟上他的跳跃思维:“嗯?”
“眼睛,”江寒栖在自己的眼下比了比,“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