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寒风从中间穿过,洛雪烟被雪迷了眼,偏过头避了避。
江寒栖悄无声息。
洛雪烟心道不妙,一边抬眼去看江寒栖的反应,一边飞快输出想了一晚上的安慰词:“我求证过阿年的心意了,她现在是真的很喜欢今安在,可能暂时装不下其他人,毕竟感情这事也没办法勉强。你别……”
“就这个?”
出现在洛雪烟眼前的,是面色如常的江寒栖。
没有惊讶,没有嫉妒,没有发疯。
洛雪烟一度怀疑是自己紧张过头,误以为自己开了口,但实际根本没发出声音。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: “你听清我说什么了吗?”
“阿年喜欢上今安在了。”一字不差。
“所以你……”洛雪烟试图从江寒栖的表情里找出一点异常。
江寒栖淡然道: “她喜欢谁,与我无关。”
挺好的,喜欢今安在,那和洛雪烟就没可能了。
“可你的,”洛雪烟想了想,把“感情线”替换成了另一个词,“情蛊。你和她的情蛊怎么办?不是还有生死结要解吗?”
解生死结和攻略江羡年是密不可分的两件事,江寒栖无论如何也绕不开情关。
原来是因为想着他的生死结才难以将这个消息说出口啊。
江寒栖轻轻拨开糊在洛雪烟脸上的头发,将头发别到耳后。冰凉的手指滑过耳垂,激得洛雪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他看到洛雪烟眼下的黑眼圈,收回手,问她: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“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