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不好,他怕洛雪烟冻感冒。
洛雪烟看了他一眼,没挪步。
“怎么了?”江寒栖感觉洛雪烟心里憋着事。从昨晚开始,她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,像是同情,又像是怜悯。
“没什么。”洛雪烟眼神躲闪,还是没有迈步,抿嘴看着地上,仿佛在纠结什么。
“想说就说。”江寒栖开口道。
洛雪烟组织了一下语言,艰难地开了个头:“就是我昨天下午不是跟阿年去赏雪了吗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江寒栖的心咯噔一下。
秦雁落和女主赏雪的剧情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里,他记得那之后好像两人就不对劲起来,而昨晚江羡年和洛雪烟也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亲密。
“然后阿年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你了?”
洛雪烟正在绞尽脑汁地找措辞,被江寒栖陡然拔高的声调惊了下,愈发张不开嘴了:“她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你答应她了?”江寒栖冷脸质问洛雪烟。
当初就不该放任她和江羡年交好,他心想,对江羡年的杀意喷薄而出。
眉心莲在顷刻间红到似要凝血滴下,黑色眼眸染上仇恨的血色,嫉妒和不安遍布全身,他忽然觉得很冷。
洛雪烟还在纠结措辞,没注意江寒栖问了什么,只觉得腕上的缚魂索紧了下,心也跟着揪了起来。
她看到江寒栖伸过来的手,把汤婆子放道他手心里,将两只手合在一起,用力拢住了他的手,希望能为即将得知情场失意的他提供些安慰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洛雪烟下定决心,猛地抓紧江寒栖的手,一股脑说了出来:“阿年喜欢上今安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