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烟闻言眼前一亮,看侍女的目光里掺了几分崇拜:“好好好,我该怎么称呼你?”
“我叫忍冬。姑娘直接叫我忍冬就行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,”洛雪烟感觉和忍冬作为同事关系听她喊姑娘不对味,想了想,提议道,“忍冬以后叫我小洛吧。姑娘听着生分,我马上也要做侍女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
忍冬引洛雪烟走进换衣间,给她换上侍女装,拆了她的发髻。她拆头发的时候感觉洛雪烟编发技术高超,忍不住夸了一句:“姑娘好会编头发。”
“别人编的,”洛雪烟讪讪地摆了摆手,受夸奖有愧,“我没这手艺。”
是江寒栖技术过硬,她就是个蹭手艺的白嫖怪。
江寒栖换成半披发后,省下大半梳头的时间。她每天早上腆着脸找他编头发,一天一个发型。
“原来是这样,”忍冬三下五除二盘起洛雪烟头发,弄了个板正的单螺髻,指了指桌上的首饰盒,“小洛想要什么配饰,可以挑几个,我给你插头发上。”
洛雪烟对着铜镜看了看发型:“我不想要配饰,这样就挺好的。”
她瞄了眼身上的侍女服,感觉有些别扭。
衣服的颜色类似山桃花的花瓣外侧透出的那种淡粉,不俗,淡雅中含着俏皮。
粉色一上身,她感觉自己不像个成年人,一眨眼好像重返对粉色重度痴迷的小时候。
她上小学的时候认定粉色是本命色,衣服要粉的,文具要粉的,鞋子要粉的,还偷偷买了粉色的指甲油祸害她哥的手。
猛烈的喜欢过后是抗拒的逃避。她后来一看到粉色就想起那时候有多中二,再没碰过粉色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