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是男的。”最后一个字是江寒栖压着火吐出来的。
“什么?”
洛雪烟不厚道地笑出了声。
传下去,江寒栖是大美人实锤。
“好笑吗?”江寒栖恼羞成怒地回头甩了一记眼刀给洛雪烟。
洛雪烟把这辈子所有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,两个嘴唇都快咬破了,才勉强摁住了嘴角的笑意,难为情地做了个双手合十的手势表达歉意。
等江寒栖转回去,她又肆无忌惮地笑起来,不过这次没敢出声。
萧跃安火速致歉,向两人简单介绍自己的身份,将他们请进殿内,命人奉茶招待。
“怪本王犯困脑子不清醒,方才多有冒犯,望江公子别往心里去。”萧跃安闹了个大乌龙,过意不去,在寒暄话里又插了嘴致歉。
江寒栖敷衍地答应了一声,心想等下一定要把半披发换回利落的高马尾。
穿上大氅后,洛雪烟强烈建议他换成半披发的发型,说高马尾配大氅还是差点意思。
说到底,都是洛雪烟的错。她竟然还笑他!
江寒栖气不打一出来,恼怒的目光朝着洛雪烟就去了。但她压根没注意到他,自顾自地打听江羡年的去处。
“阿年他们不在宫里吗?”洛雪烟没看到江羡年和今安在两个人,觉得奇怪。她在路上传过音,江羡年说她和今安在会去迎接他们的。
“两个人让和庆公主‘借’走了,已经派人去请了。”萧跃安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