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罪之人戴罪归来。
剪边镶绿琉璃瓦挂着冰凌,朱红宫墙于尽头处聚成一道不甚清晰的光口。
洛雪烟行走在金砖铺就的长宫道上,望着那道光口,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,恍惚中生出一种在缓缓步入某种庞然大物的深渊巨口的错觉。
视野受到高大的宫墙压迫,像身居狭窄的井底向上仰望一般,天高,但不阔,看得人心堵。
好压抑。
洛雪烟对皇宫的初印象不是太好。她一踏入宫门,神经就跟着紧绷起来,怎么也放松不下来。
不祥的预感悄悄探头,她总觉得这个本会发生一些偏离剧情的事件。
手突然被另一只冰得蜇人的手捉住,洛雪烟打了个冷战,猛地从不安的思绪中回到现实。她飞快缩回手,皱眉看向江寒栖,问道:“不是说好了在外面用手抄暖和吗?”
“手抄冷了。”江寒栖把冰得透心凉的手抄还给了洛雪烟。
“叫你用汤婆子你又不用。”洛雪烟恨恨道,接过手抄,把手揣了进去。
嘶,里面是什么冰窖?还不如她缩在袖子里暖和。
“沉。”江寒栖见洛雪烟拿出手,还想去牵,被拒之袖外。
“马上就要看到阿年他们了,保持距离。”洛雪烟一本正经地做了个拒绝的手势,往旁边跨了大一步,非常刻意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。
她前面已经折了江寒栖的好多桃花了,可不敢再耽搁他坠入爱河了。
“看见了又能怎么样?”江寒栖有些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