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年阿年阿年,每次都是阿年。她眼里只有江羡年。
“你不是要讨阿年欢心吗?这万一误会了,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洛雪烟感觉哪里不太对劲,明明是江寒栖要攻略江羡年,怎么反倒是她在这里上心?
她感觉江寒栖已经不叫摆烂了,他甚至在往反方向冲刺。
讨欢心?
江寒栖在心里冷笑一声。
他一见到江羡年那张脸就会想起江善林对他做过的事,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。他早就受够当一个好好哥哥了。
没遇到洛雪烟之前,他身边只有江羡年一个人。他那时还可以藏着本性,算计好自己的一举一动,尽力演好每一出戏。
洛雪烟来了,他半点不想靠近江羡年。
谁会放着一个看着顺眼的人不亲近,围在仇人女儿的身边转找不痛快?
他没办法昧着心给江羡年演戏,换言之,情蛊这条路是走不通了。
此次苗疆之行,他瞒着洛雪烟和谢无忧做了交易。
若谢无忧帮他找到破解生死结的方法,他就再许他三个愿望,上天入地,任凭差遣。
“你喜欢北方还是南方?”
洛雪烟没想到江寒栖能抛出这么个问题,认真思索了一番才给出答案:“分季节。春天南方,夏秋北方,冬天两边都行。你问这个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