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栖回想之前进行的对话,整理好思绪,接着说了下去:“画皮披上人皮以后可以完全隐匿妖气,跟人无异。摘星楼宾客盈门,画皮混在其中根本无法搜寻。排查这条路行不通。”
“只能等它上门?”今安在问道,随即摇摇头,叹息一声,又跟了句,“可这样也太被动了。”
江寒栖摩挲空茶杯,看着插在花瓶里的七种花,杏花送的早,已经掉了不少花瓣。他开口道:”可以主动。”
江羡年追问道:“怎么主动?”
江寒栖拿起茶杯,解释道:“我们现在就像这个杯子,因为杯口朝上,所以无法控制进入杯中的东西。但若是这样呢?”
众人看着他将茶杯倒扣过来,罩住桌面上的一片杏花花瓣。
江寒栖压住杯底,又道:“像这样。”
“由我们来决定杯中之物。”
秋雨后,栾花落了满地,金衰翠减,物华休止。
丹桂悲戚地倚窗而立,看一树栾花于瑟瑟秋风中抖落一地金花,绮华的音容笑貌在金色中缓缓浮现。她感到一阵心绞,不敢多看,关窗遮住了栾树。她是绮华的贴身婢女,绮华待她不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