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栖眼看着洛雪烟的脸越来越红,奇怪道:“你脸怎么那么红?”

【热的。】洛雪烟心烦意乱地比了个口型,更不敢看他了。

江寒栖抬头看了看天。烈日当空,确实热。

叼走最后一点百花糕,血液里躁动的杀意终于彻底安分下来。江寒栖环视四周,看到身后有一大片阴影,指着那边道:“你去那边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他就看到洛雪烟飞快地闪到阴影下。那两步迈得好像逃命一样急切,仿佛在光下多站一秒就要灰飞烟灭。

怎么这么娇气?

江寒栖有些头疼。他把洛雪烟绑在身边是为了免受莲心针之痛,但她不老实就算了,身体还特别差。唱完鲛人曲跟丢了半条命一样,晒个太阳都扛不住。他不禁忧心起洛雪烟的寿命。以杀戮为乐的无生破天荒地想让一条生命活得尽可能久一些。

锦鲤躲猫猫游戏在第九条锦鲤落网后结束。

江羡年指挥捞鱼的奴仆把鱼放进小鱼缸:“这条放那个缸里。”

锦鲤入水后不安地绕着缸游了几圈才平静下来。

江寒栖掏出一张黄符,贴到旁边的大水缸上,默念了一串咒语。黄符凭空消失,水面起了一圈涟漪,一无所知的锦鲤优哉游哉地扭动着身体游来游去。

江寒栖弯腰抱起小鱼缸,对江羡年说道:“好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
翠竹多嘴问了一句:“公子不去其他地方看看吗?”

江羡年毫不客气地呛声道:“家主既然信不过我们,我们也没必要多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