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亚于遇到江寒栖发疯的惊悚感给了她当头一棒。她没听错吧?江寒栖让她喂他!
“你攻略对象在那边,不找她折腾我干吗?”
如果不是哑巴,洛雪烟感觉自己会慌不择言说出这种话,可她什么也说不出。
左手托着油纸包,右手捏着没吃完的糕点,她甚至连字都没法写,只能傻站在原地顶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和江寒栖对视。
“你耳朵也聋了?”
江寒栖见洛雪烟迟迟未动,嫌弃地剜了她一眼,眉心蹙了蹙,不快地复述要求,同时缚魂索上的红活了过来,缓慢转动。
洛雪烟只觉手腕像被蜜蜂蛰了下,难以忍受的刺痛传来,剩下半块百花糕没拿住,掉到地上。抗拒在压迫面前不堪一击,她捏了块百花糕,心不甘情不愿地送到江寒栖嘴边。
他比她高了近一个头。
当像山一样高大的影子一寸一寸压到身上时,洛雪烟猛地意识到这件事。
青木香气由淡渐浓,霸道地侵入一呼一吸间。眉心莲闪着金光,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,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。鼻梁上的黑色小痣近在咫尺,两片宛如涂过口脂的薄唇张开,白齿咬下百花糕的一片花瓣,温热的气息喷到指尖的皮肤上。
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。
太近了!
洛雪烟慌乱地低下头,感觉整个人要烧起来了。脸热,耳朵热,脖子热,手热,身上没一处不烫的。除了亲哥,她很少跟男生单独相处,更别提是这种近距离接触。
眼睛不看,其他感官就更为敏锐。
江寒栖第二次俯身时,她闻到更为浓郁的青木香气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但随之感受到了几乎要把手指点燃的呼吸。耳朵顷刻红到像要滴血,心跳声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