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自省?不是才过了两天吗?”江寒栖看看纸条上的字,又看看洛雪烟。

洛雪烟猛地想起纸条是为三天禁足期满准备的,天数对不上。

【奴婢当天晚上做梦,梦里反省了一整天,糊涂写错天数了。】她硬着头皮圆纸上那个错误天数。

“洛姑娘的字,”江寒栖顿了下,接着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堪入目。”

洛雪烟停笔,看了眼一纸板板正正的字。她小时候练过毛笔字,怎么看也不至于到“不堪入目”的地步。她没好脾气地乱写一通,一行字字扭曲歪斜,难以辨认:【家贫,自学写字。江公子见谅。】

江寒栖上下打量她一番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含笑应道:“难怪,字如其人。”

炭笔笔尖断裂,纸面上留下一道刺眼的长痕。

【见笑了。】

洛雪烟咬牙挤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,这人果然一来就找茬。

外面狂风大作,潮湿的水汽灌进屋里,江寒栖的立足处顿时湿了一片。他轻轻咳了一声,默不作声地盯着洛雪烟。

洛雪烟自觉不让他进屋有些尴尬,但又怕直接赶走会被告状,沉思片刻,她挥笔写下:【江公子喝茶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