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栖不喜喝茶,定会回绝,到时她再顺理成章地……

“有劳。”江寒栖把伞放到门边,带上门,绕过洛雪烟,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在桌边坐下。
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洛雪烟还没来得及反应,要拦人的手举在半空中。事已至此,她没法赶人,把剩的半包梨花酥往江寒栖跟前推了推,装模作样地做了做招待人的礼节。

她烧上水,往茶壶里放了比平时多两倍的茶叶,偷偷观察江寒栖。他拆了信封,坐在那里翻看纸上的内容,身子笔挺,宛如青松。

听着纸张的摩擦声,洛雪烟皱起眉,她可不信江寒栖好心探望的鬼话,要尽快打发走。

过了会儿,一杯热茶出现在江寒栖眼前。拿着茶杯的手五指尖尖,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,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,凸起的骨节架起娇嫩的血肉,呈现出一种纤细的脆弱。

轻轻一折就会断掉。

心里这么想着,江寒栖面上微微一笑,说道:“多谢。”

他拿起茶杯抿了口茶,浓重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,苦得难以下咽。

【江公子可有哪里不懂?】

少女煮完茶似是转了性,笑嘻嘻地写了张纸条给他。只是那笑怎么看都不是出自真心,笑意未达眼底。

江寒栖咽下那口苦茶,直直看着她:“在下有一事想跟洛姑娘坦白。”

要搞事了要搞事了。洛雪烟听出江寒栖不怀好意,竭力维持体面的假笑,决定不管等下他做什么都微笑面对。江寒栖不喜欢折腾逆来顺受的人,因为无趣。

【何事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