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行,她只能自己另想办法。

杨玉娘也早就于心不忍,才帮云容向言君山递了话。

自从上次顾青渊的事情之后,所有人都看得出,言谨行对云容的态度越发刻薄起来。

可杨玉娘和孙义只是侍从,并没有劝说的份量,只能暗地里多帮着云容。

言谨行则是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,何墨告诉他,在参加寿宴之前,她曾和孙妙儿进入过他的房间。

他敢肯定是云容怂恿孙妙儿,借机窃取自己的机密,然后在进宫后,向顾青渊通风报信。

只是他缺少实质性的证据而已。

他不允许在他的身边存在一个让他无法掌握的人。

只是云容深受父亲喜欢,他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将她赶走。

云容跟在言谨行身后,刚踏入院内,就听见孙义从驿馆前堂匆忙而来。

“少使大人,驿馆外有人递了拜帖,想见正使大人一面。”

云容眼睛一亮,她刚想开口问是谁。

言谨行想都未想,直接回绝:“不见,跟他说父亲身体有恙,谁都不见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只听见一个威严宏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后院,“听闻言大学士抱病在身,顾淮之特意前来探望!”

随着声音的落下,言谨行缓慢转身,在看清来者是何人之后,他在短暂的愣神之后,收起不耐之色,转而脸色严肃郑重。

“谨行不知是顾大人亲临,有失远迎!快里面请!”

言谨行弯腰作揖,难得的谦恭有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