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谨行很是认真地看着那些画纸上的画,然后将其中几张抽出来放到一边。

他叫来何墨,用手指着画纸上的地方。

“明天,你再去这两个地方再详细探查一下!”

“是!”

何墨弯腰领命,并从怀里拿出一封密信递到言谨行手中,眼中闪着兴奋。

“公子,安插在宫里的暗探刚刚传来消息,是有关南凌小皇帝的……”

“哦?”言谨行快速接过密信,迫不及待地打开,扫了几眼后,喜色慢慢爬上他的俊脸。

“这南凌老皇帝曾留下一封密诏,是关乎这南凌皇位,只是诏书里的具体内容无人得知……”

言谨行得到这个消息,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。

他此次随父亲来南凌只有两个目的,其一是尽可能地收集南凌重要城池的地舆图,

其二是给北夷争取更多喘息的机会,只要南凌国内乱,那北夷便有更多时间来准备如何对付南凌。

他将密信小心收好,问何墨。

“最近南凌国的官员们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?”

何墨皱着眉头,努力地回想着,才道:

“还真有!南凌小皇帝的恩师顾淮之,前两日竟破天荒地私下密见了督察院左督御史裴怀略,这两人之前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交情,这突然见面,属下以为,这很不正常。”

言谨行听罢,在那一堆画纸中找出一张抽了出来,那上面画着的是一座巍峨高大的府邸大门口前的景像,门前的门匾上画着“太傅”二字。

大门打开,门前停着两匹骏马,骏马上是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正扬鞭策马,好像刚从外面回府。

其中骑在前方马上的一少年眉目清朗,俊秀非凡,正浅笑着,气质如水墨般淡雅。

后面一位少年则笑得内敛,眸光里洋溢着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