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容这一番明里暗里的控诉,实际上是提醒着所有人,让大家不要忘了当初救孙妙儿的事她也有一份功劳。
言君山看着小容儿脖颈处那条红色血痕,如果再重一些,那只怕真要出人命了!
他难得地沉下脸,教训起自己的儿子。
“谨儿!她只是个六岁孩童,还是你的妹妹,怎么可能是什么暗谍?你怎能如此不分轻重!”
言谨行就是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“父亲,儿子确定她就是有问题!”
言君山见儿子还是如此倔强,直问道:“她有问题?那你告诉我她哪里有问题?”
“她……”
言谨行语塞,他也想知道这女娃儿哪里有问题啊……
他要是知道哪儿有问题,何苦还要在找证据……
看着儿子说不出话来的样子,言君山摆了摆手,“你看,说不出话来了吧!”
他对杨玉娘吩咐道:“玉娘,你将容儿抱到你房里睡,这么小的孩子,让她一人住一屋,能不怕吗?”
又气呼呼地指着言谨行。
“你给我进来!”
言君山气恼地把言谨行叫到屋内去。
云容窝在杨玉娘的怀里一直在啜泣着,小眼睛哭得红肿,夜晚的冷风吹得她鼻子通红。
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尽情地哭泣,那种放心大胆地哭,来源于言君山给她的底气。
在她心里,言君山就像是一座稳稳的高山,可以任由她依靠。
她的内心从来没有过如此笃定的安稳,如果可以选择,她希望言君山是她的生父,该有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