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君山听罢,冷哼一声,“你该庆幸你还能活着回来!”
他出了亭子,经过阿卯身边时,停下脚步,低下头看着阿卯。
“你说你叫阿容?”
阿卯只是微微点头,看向言君山一言不发。
当她听到眼前的中年男子自称言君山时,也终于知道了这些人是谁。
无人不知言君山,三岁成诗十三入仕,才华盖世,通古博今,举世无双。
北夷国最受人敬重的文渊阁大学士,只可惜不到三十,便英年早逝,令人惋惜。
随后其子言谨行继承其父遗愿,不过束发年纪便入朝为官,短短两年时间就成为北夷国史上最年轻的少年丞相。
言谨行……
阿卯清晰记得,每每顾青渊谈起这个名字时,字里行间总带着几许敌意。
在她死那日,顾青渊在大殿上也曾说过言谨行为人奸诈,暗地里搅得南凌国内政不稳。
重生前,阿卯对于两国局势了解也仅于此。
此时此刻,这令顾青渊也要忌惮几分的言家父子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,她思绪万千,很多回忆涌上心头。
言君山看着眼前的小小女娃,虽说看上去身子弱小,但那眼眸幽暗,似是看不到底。
他蹲下身来,眼神温和地看着阿卯。
“小小年纪,这眼睛确像是有故事的人,阿容……这容字倒是不错,能容百川,容天地,容世间万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