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将她留下吧,陪陪妙儿也行!”

中年男子眼露欣慰,问道:“那你说说为何要将她留下?”

少年手指轻握着棋子,在手中把玩着,目光笃定自信。

“是这小女娃救了杨玉娘和孙义等人的命,如果不是这女娃将秦家那小子烧死,并且策夜不停地奔马回来,只怕孙义他们是不可能活着回来,早被人给截杀了!”

中年男子又继续问:“哦?说说具体原由?”

少年沉眸回答:

“孙义能救回妙儿纯属运气好,秦家就这一根独苗,秦和定会派暗卫相护,想必,以秦成贤的性子,必是心烦那些暗卫碍事,让他们不得靠近那座宅院,因此,孙义才得以顺利地进入宅院救走妙儿。”

“而这小女娃放的一把火,烧掉了所有可能被发现的痕迹,恰好解了孙义他们被追杀的危机。”

少年的一番话,中年男子颇为赞赏,“看来这一趟南梁国之行,你进步许多!”

在场的杨玉娘和阿卯也是心惊不已。

阿卯心惊于这少年虽然年纪轻轻,却是将事情看得极其透彻,如此周密的心思,非一般人能及。

杨玉娘听完那少年的话,背后有些发凉,她竟差点死在豫城,而自己却全然不知……

她向那少年行礼。

“少使大人所言极是,是属下疏忽,竟差点酿成大错!”

中年男子起身轻拍衣裳,站起准备离开亭内,就在他迈出亭子之时,他微侧过头,看向身后侧的方向。

突然沉脸,朝一棵树说道:“孙义,都听见了吧!你和杨玉娘,高川各自去领二十鞭子!几个人的脑子还不如一个六岁女娃,你们出去可别说是我言君山带出来的人!”

孙义从树后面现身,脸带惭愧,“属下认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