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把举起来后,源生并没有看见原本应该站在门后的人。
“咦?老头儿呢?”
“老婆子,不好啦!门飞起来啦!”
外公大喊大叫的声音从门板的另一边传来。
阿福绕过去一看,发现自家陛下举起来的门板另一边,多了一个挂件。
个子小小的小老头抓着锁头,整个人也跟着一起被带了起来。
两只脚在半空中不停地踢打。
“陛下,这里挂了个人。”他说道。
公孙补充,“是个老人家。”
老邢:“是个山羊胡子的老人家。”
老李,“是个长得和陛下有一丢丢像的山羊胡子老人家!”
小辣鸡见气运之女嘎了,但是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,于是又开始活跃了。
小辣鸡,“你们仨是在念排比句水字数吗?”
源生这才反应过来,外公李保国同志被挂在门上了,于是赶紧将门板放下来。
李保国刚一落地,立刻就抓住墙边的棍子端在手上,一脸戒备,“你们是谁?为啥来我家?我告诉你们,当年我打鬼子的时候,一枪一个一枪一个!可不是好惹的!”
他自己问了问题,结果有不等源生回答,就端着枪往前冲,“敌军都是秋后的纸老虎,冲啊啊!!!”
阿福,“陛下,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,这老人家好像不认识您。”
源生看了看李保国手里发黑的烧火棍,在他冲过来的时候伸手一拨,轻飘飘的将人拨到一边。
“小鬼子,你敢动你爷爷!”他不服,梗着脖子把烧火棍当冲锋枪,还想上。
就在此时,屋子里走出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,“李保国同志,这是新派过来的好同志,是友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