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时候,在门口发现一个被捆成粽子,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
阿福气定神闲地道,“陛下,这小子想逃跑,被奴才抓住了!”

源生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冷夜,轻描淡写地弹出一抹火光,再次把人烧了,甚至连骨头都敲碎成渣渣扔进下水道,彻底绝了他复活的可能性。

“该死的狗东西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居然勾搭小姨子,还把老婆送疯人院。

像你这样的渣渣,扔井下水道都便宜了!”

她拍拍手,带着几个手下再次登上小面包车,开往许悦的外公外婆家。

……

清晨,太阳刚刚从海边探出头来,一辆破破烂烂的白色面包车晃晃悠悠驶进海边的小渔村。

老头老太太刚刚醒,结果就听见门口的敲门声。

老爷子去开门。

“谁啊?”

“我,许悦!打钱……呸呸,开门!”

“啊?我我我,我不许愿,你去别家许吧!”

“我是许悦,你外孙女!”

“啊?我我我没生女啊!我老婆子都六十多了,生不了啊!”

“……”

门外,几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靓丽身影站成一排,沉默着。

源生有些无语,这老头耳朵是多背啊。

她干脆两只手抓住门板,将整个人门板下下来,搬到一边。

这个海边的小屋子,用的还是以前的木质门,很轻松就被卸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