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幼惟送走了同事们,就在路边等,没一会儿就看到街道对面的夜色中出现了两个身影,他忙招招手。

沈时庭没有直接过来,他走了一个直角线,从有红绿灯的斑马线走过来,直挺挺的,一身正气。

刚走近余幼惟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香。

“你喝酒啦?”余幼惟问。

“喝了一点。”沈时庭替余幼惟拉开车门。

余幼惟坐进去,沈时庭也跟着坐进去,拉上车门。

林柯发动车子:“走了。”

余幼惟等着沈时庭问他饭局上的事情了,结果沈时庭却不跟他说话。

什么意思?

生闷气?

“沈时庭。”余幼惟指尖戳了戳他,“你怎么不说话呀?”

沈时庭就看向他,眉眼带笑,还是不说话。

余幼惟安静了几秒,凑上去闻了闻沈时庭的呼吸:“好浓的酒香啊,真的只喝了一点嘛?”

沈时庭点点头。

林柯告状:“沈总喝了两壶烧酒,喝的时候可能没什么感觉,但是那酒后劲儿特别大,估计是醉了。”

“喝醉啦?”

余幼惟凑近盯着沈时庭的耳朵和脖颈看。

他是见过沈时庭喝醉的样子的,就跟没事人一样,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,但是耳朵和脖子会泛红。

果然是喝醉了啊。

这样的沈时庭更安静了。

余幼惟觉得他好可爱,把他的手牵在手心里,笑嘻嘻地说:“带你回家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