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就知道。”

周五下班后,余幼惟请大家吃饭。

沈时庭被特意勒令不许跟着。

堂堂总裁,却只能在对面找了个小酒馆蹲守。

一想到彭弈也在饭局上,沈时庭就酸得很,连喝口酒都是酸的,他喝一会儿,就想给余幼惟发消息。

但是想想又放下了,还是不舍得打扰。

林柯给沈时庭倒酒:“沈总,这烧酒劲儿大着呢,你喝了快一壶了,没事儿吧?”

沈时庭没什么感觉,他酒量向来很好。

这点酒不算什么。

他一边喝一边用平板看基金信息。

一直到九点左右,沈时庭已经喝快两小壶了。

林柯忍不住再次开口提醒:“沈总,不能再喝了。”

沈时庭头也不抬:“这酒味道不错,比红酒味道要浓郁,但不烧胃,你之后看看有没有投资市场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你也喝。”

“我一会儿还开车呢,不能喝。”

“嗯。”

一来一回的简单对话,林柯却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

这时沈时庭的电话响了,他愣了一下,目光缓缓挪到屏幕上,绷直的嘴角突然就有了弧度:“惟惟。”

“沈时庭,我这边饭局结束啦,你在哪里呀?”

“你在路边等我,我马上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