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幼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是货架上一排蓝色包装的小盒子,他愣了一下,立马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。

沈时庭也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,扭头就和余幼惟对上了视线。

两人都安静了几秒。

接着都各自别开了目光。

余幼惟把水放在收银台,等着收银员扫码,余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东西,脸就开始悄悄发热。

沈时庭刚才在想什么……

余幼惟咬了一下嘴唇。

回去的路上,余幼惟的心都在怦怦跳。

但都默契的没提起刚才那一瞬间的焦灼。

于是晚上一直到睡觉前,余幼惟的心就没静下来过,脑海里一直浮现在超市的画面。

沈时庭的那一眼,一定在想什么。

光这么想,余幼惟就不淡定了。

尤其此时沈时庭还在里边洗澡。

余幼惟知道自己在焦灼什么。

就是那种,明知道自己会被酱酱酿酿,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酱酱酿酿。

这种感觉怎么说呢?

紧张忐忑又有种隐隐的期待。

沈时庭洗完澡出来,穿了一件灰色的丝绸睡衣。

结实的胸膛和长腿都若隐若现,他往床上一躺,懒洋洋地说:“惟惟,给我单击肩膀。”

“喔,来了。”

余幼惟刚才在假装收拾书架,闻言紧张地走了过去,爬上床,在沈时庭身边跪坐下来。

沈时庭的身材跟他不一样,每个地方都很结实,肩背厚实精壮,脱了衣服就是典型的宽肩窄腰,荷尔蒙爆棚啊……

沈时庭还穿着衣服呢,余幼惟就脑补了许多画面。

唉!堕落了啊余幼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