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庭无奈:“晚上再按,好不好?”

“啊?”

“还要工作。”沈时庭看着他,扯了一下唇,“我会分心。”

余幼惟心说还以为工作狂工作的时候脑子里不会想别的呢,他和沈时庭对视了一会儿,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转身就溜。

留下沈时庭愣了好几秒。

沈时庭指尖碰了碰唇,舌尖缓缓抵了一下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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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余幼惟老老实实地画画,画着画着就沉浸了,到晚饭的点,沈时庭来敲门,他才猛然回神。

余幼惟放下笔走出去,沈时庭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指:“吃饭了。”

很小的一个动作,又把余幼惟好不容易沉静了一下午的心又撩起来了,他抿了一下唇:“沈时庭,你晚上还有工作要处理么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没怎么。”

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。

沈时庭当然看得出余幼惟的心思,他自己又何尝不是。

于是晚饭过后,两人就出门了。

沿着别墅外的林荫大道走,什么也不做,就是散散步,这是之前余幼惟想都没想过的事。

现在才发现,光这么走,心里都是甜腻腻的。

傍晚太阳落了,凉风正好,走在青葱的树荫下,心情都是清爽放松的,余幼惟又给沈时庭讲了一些以前他自己的故事,沈时庭就静默地听着。

走了一会儿累了。

沈时庭问:“口渴么?”

“渴了,前面有超市,我们去买两瓶吧。”

余幼惟选了两瓶矿泉水,走到收银台时,沈时庭正等在那里,似乎在看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