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庭:“……”

沈时庭沉默了片刻,说:“你不是挺爱看?”

余幼惟愣了下,沈时庭这是……在撩我?

他忍住诱/惑:“爱看归爱看,但看了又不让摸,那还不如不看。”

沈时庭冷笑了一声:“刚才看别人的时候,倒没见你这么收敛。”

糟糕,被发现了!

余幼惟一秒抬头,又故作矜持地腼腆一笑:“你不要这样戳穿我啦,我会害羞的。而且别人家的,不看白不看嘛。”

“别人家的?”

“嗯呢~他以后是别人的老公,当然是别人家的。哦,虽然你以后也会是别人的老公,但现在暂时还是我老公,还算自家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贫嘴的本事倒是了不得。”沈时庭把领带扔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摘手表,“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还会书法?”

余幼惟心虚起来,挠挠鼻子:“你要问的就是这个啊……就,我以前兴趣还是很广泛的,再说了,小时候嘛,家里人总会逼着学点什么,范其不就那样嘛。”

“所以是家里人逼你学的?”

哇趣。

该怎么说?

万一沈时庭哪天跟家里人一提,双方一对峙,那不就暴露我是个假货了嘛?

“……我偷偷学的。”余幼惟紧脏。

沈时庭走近两步,缓缓低下头来,审视一般:“偷偷学的?看来你很有天赋。之前你哥说你的绘画水平像狗爬,究竟是他对狗爬定义过高,还是不够了解你?”

两人近距离地对视,这一幕怎么形容呢?

哦,沈为刀俎,我惟余肉。

砧板上的小鱼不自觉抓紧了沙发,紧张到口舌发干:“你、你这话什么意思呀?”

沈时庭静默地看了他片刻,轻而缓地说:“你仿佛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余幼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