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九点了,我不回了,你给我弄个地儿睡。”

“没地儿。”

“那我就睡你屋。”

“……做梦。”

关子仟也不客气,关上车门,大喇喇地往这边走,又问余幼惟:“对了,你们这是从哪回来?”

余幼惟:“回沈家老宅吃了个饭。”

“回门啊?这么大的喜事儿!恭喜啊!”

“不是回门!”

“就是回门啊!”

“你不要乱说!”

“这种事为什么要否认!你心虚什么!”

“我没有!”

两只鹅在那面对面、你一言我一语地咯咯叫,沈时庭听着皱起了眉。

他一把拽住余幼惟的后领往别墅被拖:“走了,我有话问你。”

关子仟继续在后面笑:“哇你老公生气了!”

余幼惟被揪着走,还不服气地扭过头来:“他没有生气!他只是脸臭!你不要乱说!”

“就是生气了,就是就是!”

“r&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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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揪回房间,余幼惟乖巧地坐在沙发上,眨巴眼看沈时庭:“你要问我什么呀?”

沈时庭脱下西装外套,修长的手指随手扯掉了领带,衬衣下隐约露出两道锁骨。

他冷淡的薄唇习惯性地抿着,那样居高临下地看过来时,有种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的压迫感。

余幼惟羞涩地垂下眼睛:“你不要一回家就,又脱衣服又解领带的,好涩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