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余幼惟被秦茴拉着关怀了一番,问他是不是跟沈时庭闹矛盾了。余幼惟心说我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一直都存在嘛?还用现闹?

余幼惟生编硬造地扯了一通,保证自己跟沈时庭关系很和谐。秦茴见他又是吸鼻子又是打喷嚏的,实在不忍心,这才放他回去休息。

余幼惟捧着保温杯回到卧室时,沈时庭已经洗完澡出来。

余幼惟见对方似乎往这边瞥了眼,以为他想说什么,等了两秒,只见这人擦着头发往桌边走,拿起手机看了眼,又放下,什么也没说。

那你看我干嘛。

等不到响应的余幼惟突然有点不满意,慢吞吞地往房间里走,放下保温杯,片刻后又觉得生病了的自己真有点矫情。

他不搭理我不是很正常么。

可是沈时庭刚才在车上跟我道歉了耶。

而且早上还抱……扶了我,四舍五入一下,再四舍五入一下,那也算过命的交情对叭?不应该像仇人一样相处了对叭?

而且不给男主台阶下就是小炮灰的不对了。

“沈时庭。”余幼惟主动开口,“谢谢你刚才帮我叫医生。”

沈时庭头也不回:“嗯。”

他嗯完一会儿没听到余幼惟说话,回头就见这人往浴室走去,皱眉道:“干什么?”

余幼惟纳闷地回头,脸蛋还红扑扑的:“洗澡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