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母亲鼓励的教育:“你刚到公司,正是抓紧学习的好时候,正好趁等人的时间多努力努力,给同事和领导留个好印象。”

“……”挣多少钱干多少事,新时代打工人要勇敢拒绝加班。

余幼惟发起二次抗议:“如果被人发现了,会怀疑我们的关系。”

来自亲大哥的嘲讽:“婚是你要结的,现在觉得这段关系见不得人了?”

“……”可是我们确实不是正经婚姻关系,而且主要是旁边冷着脸的这位会neng死我。

余幼惟不屈不挠地发起第三次抗议:“我觉得既然出来实习了,感受一下普通上班族的通勤生活很有必要。”

来自老父亲的斥责:“那你也很有必要搬出去住!普通上班族不住别墅,更不过你这种少爷生活!”

“……”那以后就吃不到林阿姨做的烤全鸡了。

至此,反叛者余幼惟的血条见底,在一众骨肉至亲的围攻下悲壮阵亡,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疑似友军沈时庭。

大军乘胜追击,调转矛头:“时庭,你怎么看?”

沈时庭薄唇轻启又闭上,沉默了两秒吧,面无表情地说:“随便。”

行,友军也叛变了。

余幼惟鼻子堵得有些难受,脑子也不太清晰,没仔细去追究沈时庭这句“随便”背后经历了什么样的思想斗争。不过大抵是因为见局势已定,懒得再做无谓之争。

这可是你说要载我的,我没有逼你哦,不准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。余幼惟暗暗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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