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幼惟眼睛盯着膝盖,稍稍提高了点音量并加速:“我刚才误会你了,对不起。”

车子驶入余家别墅区的林荫大道。

沈时庭余光瞥见某人垂着脑袋,窗外掠过的路灯在他脸上错落的光影,迎着光亮时耳尖被照得略微泛红。这人手指抠着安全带,像个低头认错的小朋友,委屈中又透着倔强。

沈时庭安静了好一会儿,直至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静谧的庄园。

“是我忘了早点还你,抱歉。”

声音依旧是凉飕飕的质感。

诶?他在跟我道歉嘛?

余幼惟垂死病中惊坐起,不可思议地转头望沈时庭。只见沈时庭淡漠地目视着前方,锋利的轮廓依旧透着生冷。

也许是夜幕降临,周遭太过安静的缘故,余幼惟从他那句话中清晰地听出了些不同于他表面那般冷漠的东西,那种带有温度的。即便转瞬即逝。

余幼惟心里蔫了一天的小火花一点一点地挺起了胸膛,不明就里地欢快了起来。

他咬了下唇,低声说:“没关系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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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两人下班居然是一起回来的。

秦茴心想把余幼惟送去沈时庭公司实习这个决定真是绝妙啊,这不,感情升温得多快啊。

感情升温快不快不知道,余幼惟的体温升得倒是挺快的。

心心念念的鸡腿鸡翅还没吃到,家庭医生先拿着医药箱到了。

秦茴诧异地问:“谁生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