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幼惟摇摇头:“我来找我的笔。”

啊?不是来查岗的?

林柯有点摸不着头脑:“什么笔?”

余幼惟两只食指比了一段十厘米的长度:“这么长,深黑色的,笔帽上画了一只可爱的小熊猫。”

林柯按他的描述在办公桌上找了一番,纳闷:“没找到你说的笔啊?”

余幼惟伸直脑袋:“我可以自己找么?”

“抱歉,不方便,总裁的东西不经允许我不能让人碰。”林柯想了想说,“而且除了总裁的东西,其他陌生的外来物是不允许留在办公室的,尤其笔之类的设备,避免出现窃听监控之类的隐患。”

余幼惟坚持:“可是他真的拿走了我的笔。”

林柯简明了当地说:“可能已经被清理了。”

余幼惟一愣,五雷轰顶。

沈时庭把我的笔扔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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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时庭接到林柯的电话时,车子刚从车库开出来。

“沈总,余小少爷刚才来过办公室。”

沈时庭眉头轻蹙:“他还没走?”

“他来找一支笔,说是您之前借走的,没找到,刚刚已经下楼了。”

沈时庭沉默了下:“知道了。”

电话挂断,沈时庭车子驶出了集团园区。

空中还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沈时庭就在距离园区正门口几百米的公交站找到了余幼惟。

这是附近唯一能避雨的地方,路上的行人纷纷挤在站台内,水珠沿着雨伞从上而下流出弯曲细密的水痕,地面都被浸湿了。

余幼惟倒还占了个座位,就夹在两个大叔中间,原本就小的身板被挤压成细细的一片,像豪华大肉汉堡里边那块不起眼的菜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