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庭转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所以你为了什么?”
“我就是觉得,我们装得恩爱一点,这样在外面,对你会比较有好处。”余幼惟可怜巴巴地转过身抱起毯子,“还有,沈家银行放款的事情我问了。我哥说现在沈氏亏空,银行考虑风险可能不会放款,建议你们从收益回报率的数值上再考虑一下。本来白天在车上就想告诉你的,但车上不止我们两个人,我觉得不妥就没跟你说。我没有说话不算数。”
沈时庭愣了下。
这件事情确实因为余幼惟横插了一脚,导致他主观性地偏判为是余幼惟在从中作梗。后来仔细思考之后,他也隐约意识到是申请本身存在问题,只是不确定具体的点在哪儿。
现在这个消息给得很及时。
“我已经很有诚心了。”余幼惟说着,正好鼻子有点痒,他又吸了吸,说话还带着点鼻音,“但你总是误会我,我生气了。”
沈时庭沉默地看着慢吞吞往沙发上躺的背影。
这人仿佛连毛茸茸的头发都耷拉了下来,委屈得不得了。
这是……哭了?
作者有话说:
哄?
第7章 脱光光
余幼惟的样子着实无辜,声音软软糯糯的,委屈了居然还会哭。
跟沈时庭初印象里的余幼惟,太不一样了。
到底哪一个才是装的?
不过有一点余幼惟没说错。
既然结婚已成事实,至少在表面上也该和余家维持着和谐的景象,否则对双方都无利,其中自然包括两人的婚姻,所以方才在饭桌上沈时庭才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