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结了婚就是不一样,小嘴都变甜了,秦茴十分欣慰。

余幼惟心里乐开了花。

原主的钱花着没有自己的钱踏实,有了工作他就可以赚一笔跑路费,以备不时之需,而且还能减少跟沈时庭接触的时间。

命运追着我开玩笑,我玩不起还躲不起么?

得意忘形的小余在内心仰天大笑。

……

殊不知那为他操碎了心的父母,饭后正在花园里散步。

秦茴针对“我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突然提出要工作”这件怪事思考了许久,得出了这样的结论:“我是了解儿子的,他不是个愿意出去吃苦受累的主。他啊就是刚结婚总想粘着时庭,又太好面子不愿意直说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他沈家那么大的公司,给惟惟安排个工作,不是什么难事儿吧?”

余尚明沉吟片刻,表示我懂你的意思了,点点头:“我这就让余顾去安排。”

……

“阿嚏——”

余幼惟莫名打了个喷嚏,他吸了吸鼻子,跟沈时庭大眼瞪小眼。

由于“冬天睡一起才暖和”的话已经放出去了,他们今晚又再一次面临着有一个人要睡沙发的难题。

沈时庭把毯子扔沙发上:“自己作的,别想上床。”

我这次明明不是作!小炮灰也是有点脾气的,他轻轻蹙起眉,小声道:“我也不想跟你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