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第四天起,看守他们的人明显放松了对他们的监管。不仅如此,他们所吃到的餐食,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一股不祥的念头油然而生,姜汾和闻行两两对视,却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讲述出来。
如果最糟糕的情况应验了,那么呼延阑如今的怒火,很有可能会殃及池鱼。
第六天早上,呼延阑突然赦免了对他们的看守监禁,允许他们到处走动了。
这是在他们不祥的征兆下添油加醋,让他们更加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成真了。
但还有另外一种情况,那便是呼延阑在故意玩弄他们的心态,想要用这种精神上的鏖战最后逼出他们的实话。
无论哪一种,对姜汾这边的人都是不利的,所以无论如何,他们都不能主动开口投降,必须等呼延阑撑不下去的那一刻,等他主动来找他们。
第七天傍晚,风云四起,似有狂风暴雨即将席卷而来,地上青草已经开始不停晃动,似乎在为这种氛围上增添一丝紧张。
姜汾预感,呼延阑可能要出手了。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呼延阑的人便毕恭毕敬地前来姜汾的穹庐,请她和闻行去呼延阑那里一趟。
即使再怎么怀疑,也没有任何的实证。况且,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也没有理由拒绝呼延阑。
于是乎,他们二人还是相伴一起去了。
只是,令他们完全没想到的是,等他们掀开帘子走进去的那一刻,一位和赵峤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呼延阑的旁边。
难道赵峤跑了那么久,还是被人抓回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