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,没有一个敢靠近这具让人犯恶心的尸体。
呼延阑赶紧走了过去, 他似乎是闻不到任何恶臭一般,愣在原地, 一动不动。
他们不敢上前去看,等到姜汾和闻行急匆匆赶过来时,姜汾三两下便把呼延阑给推开了。
此时,距离呼延阑距离极为接近的姜汾, 才注意到他发红的鼻头和眼底噙满的泪水。
姜汾本想是把他推开之后,撕心裂肺地演一出戏,可呼延阑却立马抓住她,不断哽咽着说:“为什么……这一定是假的……”
他泣不成声的哭诉被大家看在眼里。
姜汾险些为此动容,可转念一想,他难过,难道此刻躲在荒郊野岭的赵峤就好过吗?
于是乎,姜汾转头扑向了那具女尸,泣不成声道:“我的赵峤啊,你怎么死臭水沟里了,你要死也得换个地方死啊!”
话说得糙了点,但好就好在,姜汾跟在场的匈奴人习俗完全不相同,他们都不了解芪朝具体叫丧的话术,只知道姜汾哭得快晕了过去。
闻行及时拉起了躺在地上入戏太深的姜汾,把她搂进怀里,拍拍她起伏的脊背,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不要为逝去之人痛哭流涕,不要为在世无缘之人伤心欲绝。”
闻行的话其实重点也不在前半句,而是后半句的再世无缘之人。
这具女尸是他们昨天夜里去草原上找到的,当时她就躺在一个小水坑里,路过的牛羊随随便便就可以踩一脚。
姜汾给她验了伤,并没有其他外伤致死的痕迹,脸颊也没有凹陷,说明不是饿死的。在这个物资贫瘠的时代,基本上就可以认定因病去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