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呼延阑根本不搭理她,等众人都被吓出一身冷汗后,他才缓缓开口:
“来自芪朝的使臣们,你们的任务是送赵峤来到草原,现在她来了,却不在了,你们可不能随便离开。”
“来人!”他明明是瘫坐在地上的,可大手一挥的时候却显得很有力量,“把这些使臣们请回去坐坐。”
“呼延阑,你疯了?”
姜汾是明白闻行是不可能在匈奴中久留的,他是军队的中流砥柱,一时离开还好,要是真的像苏武一样被留在这里二三十年……
那侯府的数百来号人怎么办?闻行的名声怎么办?他们几十年后被遣返时甚至都是无家可依、无处可去的。
正当她准备继续找呼延阑理论时,闻行却拉着她的衣袖,扯了两下,安抚道:“没事,山重水复疑无路。”
为了防止暴露身份,他说话声音很小,但落在姜汾的耳朵里,却是振聋发聩的的话语。
这是他们两个人,在如今的境地下,唯一的安慰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们甚至不被允许外出,每天只能待在穹庐里,相当于被变相地监禁起来了。
他们再也无法得到外界的消息,也无从得知赵峤到底跑到了多远的地方。
姜汾只能默默替她祈祷,希望她能够远走高飞,仗剑天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