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虎终于从姜汾那声大吼中回过神来,他立马向姜汾请教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姜汾反而问:“你计划有多少人会死在这里?”
王老虎当着这么多兄弟伙的面,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迫于姜汾的威压,说了实话:“以往翻越这座大雪山,再少都会在这片草地上搭上十几个兄弟。”
他们落后的生存方式,让他们不得不选用以人都的牺牲来当作一种前行的方式。
姜汾无法再看见更多的人因为不知晓如何逃生而死在这沼泽中。
她如实以告。
“大家如果不慎踩到沼泽,无需担忧,放宽心。”
“我们应该在第一时间找到一个东西作为支撑,双腿并拢,手臂张开,然后迅速把身上的包袱甩掉,无论值钱与否,都甩在一旁别去在意。”
“然后,剩下没掉进去的人,便负责给掉进去的人甩绳子,把他从沼泽中慢慢拉出来。”
“一定切记,掉进去的人不要乱动,越是乱动,陷得越快越深。”
听明白了姜汾的方法,众人还是有些疑虑,王老虎作为领头的,更是如此。
“夫人,恕我直言。”王老虎啧了一声,道:“不说您年轻这件事,单单讲你这么多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。出来还得坐个马车,您怎么知道这能行得通呢?”
他话里话外的语气是带着嘲讽的,或许掺杂了一些其他因素,导致姜汾听起来感觉这个人并不是十分尊重自己。
王老虎问自己是否行得通,但真正问心无愧的人,是不会陷入一次又一次的自我肯定与证明,她反问:“你有其他更有效的方法吗?”
“你不试试,怎么能知道这法子不行呢?”